显地安静了下。
“我去拿衣服,等着。”黄禄清了清嗓子,扔下这句话后便转身上了楼。
林晓和徐远航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尴尬和笑意。
“诶,也不能怪我,”徐远航长叹了口气,说:“毕竟我做的是汉服,没有能随手就披在身上的款,没这方面的经验。”
林晓也没忍住乐了起来,带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开口:“我也没有把面料披在身上的经验。”
笑意冲淡了不少尴尬和僵硬,后来的就显得自然了很多。
一点下班,到家收拾洗漱好几乎接近凌晨三点。
放松了大半年之后,突然回到这种紧绷的工作状态,林晓不仅没有感觉累到喘不过气,第二天还出乎意料地早早醒了过来。
进入深秋之后,天亮得也越来越晚,早上九点外面仿佛都还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深蓝的夜色,只是被云层和霞光冲淡了不少。
林晓躺在床上,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挂着的大衣。
颜色是今年爆火的焦糖色的,不过颜色饱和度太高,看起来非常像一件厚重无比的袈裟。
实在是太丑了。
如果是白天,林晓觉得自己宁愿感冒,可能也不愿意穿着这件衣服回来。
不仅颜色是个问题,版型也不怎么新潮,甚至还能说得上是有些老旧。唯一能让人多看两眼的,也就是相当新颖
第十一章 厚重的焦糖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