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匈烈腓二世正听着他们的对话,最终的结果如何,也要匈烈腓二世来决定,所以有些话他必须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漆蒲武堂一向是我帝国的北斗明珠,历代匈皇也都对漆蒲武堂崇敬有加,不敢有丝毫冒犯之意,你为何要带领漆蒲武堂脱离帝国?”
“崇敬有加?不敢有丝毫冒犯之意?那你自己和身边的士兵又作何解释?”
杀谟羊顿时语塞,没有匈烈腓二世的命令,这些漆蒲武堂的人暂时还不是他的敌人,他并没有权利作出任何决定,但带兵包围山门却是不争的事实。
“漆蒲武堂从来就不属于匈迩曼帝国,但是你们这些人从来就不是这么想的。你们一直觉得漆蒲武堂应该为你们服务,成为你们手中的傀儡,可你们何曾想过这里的众多弟子?”
杀谟羊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他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很多话不太方面说出来,毕竟匈烈腓二世可是在帝都注视着这里的任何风吹草动。杀谟羊在心里很清楚:匈迩曼帝国近年来在繁荣昌盛的外表下,有很多东西都已经悄然改变,至少他每年招募来的士兵有很多都不如从前,所以他这次带来的全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兵。
“在一片原始森林里,每一颗树木都能沐浴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成长,而森林并没有要求它们长成什么样,所以才会有很多参天大树。”老夫子缓缓地说道。
“但一个森林里,不可能全都是参天大树,如果你抱有
第一一九:人间英雄千百中,何谓风流第一等(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