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王七内心也是十分不愿。
故而思虑许久,王七推辞道:“大王不可,且不说这数万大军何其勇武,就是汉人智慧也不可小觑,使些阴谋诡计如何瞒得过他们的眼睛?”
此时王七已经离开了郁久闾那桂,来到了赵昭身边,赵昭看到王七前来,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多日相处,他又岂能不知此人乃是韦然门人,但是他对韦然可谓是又敬又恨。
恨乃国恨,毕竟两人乃是对手,但是想到韦然施计让他远离长安,也是不由得心存感激。
此时的赵昭身着戎装,将长枪矗立在一旁,对王七说道:“王先生来此,可是有事?”
王七微微点头,随后说道:“不瞒将军,我的商队给到我消息。将军之粮草似乎有拖延之可能,可还记得你父亲当年路浑谷之战否?”
提起路浑谷,赵昭当然不会忘记,若不是因为路浑谷之战,赵有志也不会染上重病。
赵昭撅起眉头,随后确认道:“王先生所言当真?”
“是也,如今将军领兵在外,元善岂能安心?故而拖延粮草进度,就是想消耗将军手下精锐,并州军勇猛,若不为元善所治,元善断然不会放心的。”王七此时分析道:“昨日与郁久闾鸿鹄一战,山胡部众看似勇猛,但是却无铠甲,一旦受伤,非死即残。我建议可用战车结阵,弩箭破之。”
赵昭深以为然,但是尴尬的是,郁久闾鸿鹄昨日一战后又远遁了。
六王之乱祸端始 第一百二十一章 草原之上见端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