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各地藩王镇守一方,他们之兵不可轻出。不然流寇作乱,该当如何?”在恒直的授意下,许不凡出列言道:“而且朝廷刚刚安定数月,倘若藩王不满,必然又是头疼之事。微臣建议,如果真要北伐,天雄军,淮南军,三吴将士,兵马不下十万,足以攻打宛城。葭萌关易守难攻,恒衡之人马未必能战。”
韦然闻言,顿时大怒,说道:“你个文官,也敢妄言武事。如今城池之争,焉能易与?葭萌关如果易守难攻,为何一年前就会丢了葭萌关给北秦?”
许不凡正欲回话,韦然张口又骂道:“你个穷酸,天雄军,淮南军,三吴将士连年用兵,好不容易修养生息。你把他们当成牲口?他们自会留守京口,准备随时渡江攻击淮南之地。本王已有安排,岂容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在此聒噪。”
一番言语输出,许不凡顿时气血攻心,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去,当场昏倒在地。
“秦王狂妄,当朝辱骂朝廷三品命官,难道这朝堂之上都不许人开口说话吗?”又一位北派官员,张景出列说道:“陛下,秦王如此行事,以后谁还敢议论朝政,不如有什么事情陛下和秦王直接商量,我等直接做就是了,何必还要开此朝会。”
群臣见有如此勇猛之人,于是纷纷表示附和。大有要将韦然口诛笔伐之势。
萧炬此时方才开口道:“秦王性子颇急,此事众人应该知晓。秦王所言确实不无道理,朝廷的赋税可不养闲人,藩王
六王之乱祸端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千古阳谋削藩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