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部焉能不助闵观?”
宇文述苦口婆心的劝道:“昔日大王对赵有志不可谓不尊敬,忌惮的无非就是赵有志手中的兵马,如今赵有志虽死,但是其威犹在,大王可轻视赵昭,不可轻视赵有志的十万旧部,大部皆是和山胡对敌的精锐。”
闵观之言,其实也给宇文述敲响了警钟。他当初不愿和闵观一党,就是觉得闵观身为外戚,干涉皇权。故而选择与元善结党,但是元善如今之所为,实在是令人不齿。
元善闻之,脸上之色变的沉重。他此刻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定边候可有计较?”
“大王若是不放心赵昭,可调我孙宇文至回来和赵昭一同管理禁军,尽快让赵昭起复。”
“可如此,并州如何是好?”
“并州本身就是赵有志旧部盘踞之地,我孙本也难以指挥,昔日李恪连战连败,就是因为号令不尊。如今并州还囤积了不少山胡残部。郁久闾那桂,此人豺狼也。将摊子留给赵有志的旧部去解决即可。”
元善听后,脸色时明时暗,不多时,方才说道:“既然如此,就依定边候所言吧。只是赵昭此子,和陛下密谋害我,不杀他已是我大发慈悲,如今还要将他起复,他日若又与陛下合谋,该当如何?”
“我孙儿自会牵制。”
次日,朝廷颁布旨意,昭阳驸马赵昭经过调查是被人构陷,官复原职。
闵观也很诧异,宇文
六王之乱祸端始 第一百零七章 北朝朝局再迷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