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太子重用,近日来为南朝征讨三吴匪患更是屡立战功。也可趁机加深陆苛和南朝太子的矛盾。”
说完之后,闵观双眼紧闭,脸上微红,似乎也是为自己此等谋划感到不妥。
赵有志闻言直接厉声反驳道:“我大秦泱泱大国,何须用一弱女子施展手段。丞相所说女子是何人?”
“醉香居头牌妙香,乃我长安第一花魁。性格刚烈,不少勋贵试图强取,此女更是上次已头撞柱守节,陆苛此人极为好色,若是将此女送给陆苛,再将消息透露给韦然,若是此女守节而死,更能激化南朝之间的内部矛盾。”
元善忍不住哈哈大笑,手指闵观说道:“此女我知道,以前性格还较为柔弱。自从韦然叛国之后在醉香居拒不见客已经数月有余,前几日有一豪门公子试图强行霸占,此女以死明志。方才作罢,如果我没记错”此时元善看到闵观铁青的脸色,更是哄堂大笑:“那个子弟乃是闵相的长子吧。”
朝堂之上元善党羽尽皆哄然大笑,赵有志脸色铁青沉声说道:“闵相居然将私人恩怨置于朝堂之上,此等下作之事竟然让诸臣听你在此侃侃而谈。”赵有志随后面向元稹,跪地沉声道:“陛下,闵观此人实在是令臣所不耻,所说之策简直贻笑大方。”
闵观顿时气急攻心,口中竟是喷出一个鲜血,元稹慌忙道:“来人,传太医。”
闵观强行稳住身形,用手擦去嘴角鲜血,对忠臣说道:“两国之争,所
三吴之地起刀兵 第二十七章 自古红颜多磨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