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换了称呼,韦然也知萧衡已经信了他所言,随后说道:“草民不敢妄自揣测,北秦如果要发动战争,也只会发动类似两淮战事或者襄樊战事这样的局部地区会战,如今囤兵于四处军事重镇,更像是防范。”
萧衡听后,看向恒直:“恒爱卿觉得呢?”
恒直略作沉吟:“微臣认为韦世子言之有理。倘若真如韦公子所言,北秦粮草不济,那么就不可能发动大规模战事,不论是合肥还是襄樊,甚至是西川葭萌关,都不是轻易可以攻破,必定是旷日持久的战斗,粮草不济军心思变,北秦断不至于如此行事。”
“那么韦爱卿觉得为何会防范呢?”萧衡不解道
“北秦内部可能发生了大事,所以需要陈兵边境震慑我朝。我听闻秦帝元见病入膏肓,三月前已令太子监国,倘若与此有关,那么北秦陈兵倒也正常。”韦然分析道:“我朝在北秦有密探,连江陵太守边关急报都能送来,说明北秦已从雍州之地发兵宛城,想来长安的消息也快到了。”
就在此刻,突然有人自殿外而来:“陛下,长安来消息了”
“念!”
“北秦皇帝元见已经殡天,太子元稹继位,改元长治,彭城王元善任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闵观等人辅政。”
“果然如韦爱卿所言。”萧衡听后赞许的说道:“朕曾许过,韦爱卿投奔南朝,爵位和北朝不便,现如今朕。”
“陛下不可,韦世子刚从
北秦南齐多风雨 第十三章 今朝拜为广陵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