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邻村里有个当皇协军的儿子,当年他爹见过宗肖去过县城。他爹后来被八路打死了。
其实,同济这些年一直也在为自己开脫想办法。他秘密地掌握了线索,也买通了那皇协军的儿子。今天总于用上了这张王牌。
红卫兵没等用大刑,宗肖就招了他怎样去县城密,回村又怎样指点皇协军突袭,说得很详细。当他招说五百大洋的事,当时人证在,同济说根本就没有那回事,你也可以找人证明我,宗肖那里有证人?又被认定是诬蔑,是对同济仇恨的报复行为。
多年悬案终于见了天日,这个杀害革命同志的狗汉奸总于伏法,同济立了头功。进了县革委会,宗肖则进大牢,等待审判枪毙,以告七位先烈的英灵。
临死宗肖要求见儿子凤山一面,宗肖拉着儿子的手说,爹这一辈就是没看清形势,没分清谁是敌人谁朋友,所以活的憋屈,活的窝囊。我罪该万死,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