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我腿用镰割伤,耽误了上砖窑上干活好几天。接下来,村里乱七八糟的事又让我耽误了二天。窑厂带干活的班长不干了:“这是大车店?还是你们家自留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想干,算帐走人!”
“行啊!明天我就不干了!”我见带班的班长说话难听,也动了气。
我扭头就要去找厂长,不想身后呼呼啦啦跟了八九个人,都说志勇不干了,我们也不干了。
这出乎我的意料,班长有点傻眼了,走这几个人,今天他开不了工。班长怕把事闹大,收拾不了,软了下来。忙说开玩笑呢,不要太在意。
我见他给自己找台阶下,也不再和他计较。
一星期后的一个早晨,村里人说大柱的爷爷还真的死了。
但是大家都觉得死的很蹊跷。
大柱爷爷年轻时就不务农,下河逮鱼,上集玩鸟。自制了一支火药枪漫敞野地打兔子,打了兔子,回家剥了,肉卖给熏肉的,皮卖给收皮货的。长年累月在野地转悠,身边老跟着四五条“细狗”。那种狗腰细,腿长,爆发力强,提速快。
后来政府收缴了枪支,他才不再从事这行业。平时在村里仍是喜欢养狗,对各种狗颇有研究。他曾说,不吃饭,不喝酒行,但没狗耍不行。大柱爷爷平时紧挨着大柱在另院住,家里喂着好几只狗,大柱爹与大柱知道老人就这么一个嗜好,也就由他去了。
前两天,喂的一条狗跑
第五十六死狗咬了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