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的印章什么样?”
“不知道!”
我去啊!你不知道找个什么劲啊?“大约是个什么样子?”
“可能是个盒子,也可能是个底座!你也帮我找找!”
这个东西能往哪里找去,说不定张国庆下去的时候就把拿东西带下去了!
虽然很可能是这样,但还是得去找找。我离开这间屋子,去另一间房子里找。
这一通寻找耗费了很长的时间却一无所获,我和刘东西都是疲惫不堪,卢岩则好像没有感到劳累一样,安静如故。
我看着坐在箱子上的刘东西道:“看来已经被张国庆带下去了。”
刘东西摇摇头,“张国庆的东西咱们也整理过,没见到有类似的东西!”
我回想了一下,这倒是不错。可是这个说法是建立在一个假设之上的,那就是假如那堆遗物是张国庆留下来的话!
“万一拿东西不是他留下来的呢?”
“那就复杂了,我不希望是那样!”
我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自己也是累的够呛,坐在椅子上把玩刚才找到的那个自行车本。这个东西我上中学的时候还有过一个,当时在我们那里,初中的小孩子买辆好自行车还是个挺值得炫耀的事情,没事天天带在身上,把攒下的零花钱藏在塑料皮套里面。
回想起少年往事,手上便不由自主地将塑料封皮拆了下来,有一搭
第十八章 又见蛐蛐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