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条污染带经过,从这时就开始起雾,我靠在门上看着满院子丝丝缕缕的雾气出神。
距我从天坑出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身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休息在家闲来无事,我把整个过程都梳理了一遍。可能是白天想得太多,最近总是做这样的噩梦,每次都得让我一身冷汗地醒来。
我曾经上网查过里面那些东西的资料,基本能查到的部分都和刘东西说的差不多,但是所有的资料前面都有个“传说中”做定语,查有实据的只有定光剑,在南朝一人写的《古今刀剑录》里有记载,不过和刘东西说的不一样的是,这剑本就是柄短剑,根本不是断了又改什么的。
除此之外,别无所获,如果不是现名阿当的小当康天天在我家里乱跑,我简直要认为那一切都只存在于我的臆想之中。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我活着回来了,原本以为已经失去的全都重新拥有,也许我曾经历过的一切原本就没有谜底,它们都是这个世界不能触碰的秘密,就像《汉尼拔》里面说的,“我们只能知道这么多而活着。”
一双手臂从后面把我搂进怀里,“又做梦了?”
我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没有,睡不着怕吵着你,出来喘喘气。”
老婆把下吧搁我肩上,睡眼惺忪地含糊道:“那些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我点点头,“进去吧,别着凉了,再睡一会还得赶路。”
我们一起进了
第一章 别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