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怪状,闻所未闻。我略略估计了一下,这一路过来见到的种类得有四五十种,照之前在岸上估计的宽度来看,数量更是超过了五百之数。
走到现在,我已经不再感到害怕,也渐渐习惯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骨骼和那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似乎有某种缓解疲劳的作用,在这骨池中走了四五里路,我甚至感到有种越走越轻快的感觉。很快,前方已经看不到密密麻麻的铜管,但是各种怪兽依然存在,趴伏的姿势和前面的一般无二,但都看不到任何的人工装置,所有的怪兽似乎都是心甘情愿的拜服于地,贡献出自己的**。
我和刘东西停下脚步,检查这些虔诚的骨骸。这些比之前的年代更要早,石化的程度更要高一些,头骨都十分完整,但是都已经和石头地面结为一体,无法移动分毫。
我们并没有在这些事情上多耽误时间,略微检查一番便匆匆离去,我莫名其妙地感到时间越来越紧迫,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前方等着我的到来。我时常会有这种宿命的感觉,此刻穿行在这些曾经强大无匹的骸骨之间,品尝着这种史诗般的时间味道让我的这种感觉更甚。刘东西始终没有说话,但我相信他的感觉和我是差不多的。相较于树上的那个世界,这个遗迹的生命感觉更强,也更容易让我这样渺小孱弱的生命共鸣。
最初那根燃烧的火把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光亮,前面突然变得空旷,一个黑影巍然耸立,如同骄傲而孤独的王座,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