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头,这种毫无阻拦的感觉如果硬要描述的话就是闭上眼睛就不会感觉到手上有任何异常。
刘东西也注意到了,凑过来也把手伸进去胡乱搅合,那石头就像是一片黑色的光,始终严丝合缝得嵌住手臂,没有任何褶皱和空隙,手上的触感告诉我们里面是一个干燥的空间,外面无处不在的水全部被隔绝在外,却不知为什么会接纳我们。
我俩对视一眼,都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这里极有可能就是刘燃卿曾经来过的地方,但是这个入口方式太过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能力,我不知道我们进去以后会到哪里,说不定会像一些里写的被随机传送到别的位面,永远无法回来。
但是如果不进去的话真不知道还要到哪里去找入口,就像是被这永不停息的雨催促着一样,我俩没有多说什么,抬脚步入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