缢,中其毒者非开膛破肚查验不出。”
云棠恍然大悟,“竟还有此等说法……”
董言朝道:“敖赛果我邦可是少有?为何我不曾听说?”
“敖赛果生于疆里,那处讯息闭塞,拒生人,抗蛮客,唯医者和佛道可入内。”云棠道,原她也不知晓,可到底在颇有名望的尼姑庵待过段日子,有所耳闻。
“疆里?”董言朝摇头一笑,“怪不得,毒障之地,被朝廷冷置的地方。”
“先莫说那些了,”云棠抚了把脸道:“快些捋捋,那些中毒的人可等不了多久了。”
“回去再说。”董言朝提步便往回走,口中道:“今日见你第三面,终看出点医者父母的仁心来。”
云棠斜睨上他一眼,懒于搭话。
回了栈内,董言朝派人下去带那女婢,与云棠道:“若如你所言,付家宾客不只中了夹竹桃的毒,且还中了敖赛果的毒,只要查出个中干系来,案情便明了了。”
云棠点头,“不过人命关天,不可儿戏,还是得确定了他们中的确是敖赛果毒,才便于医者下药。”
“待问过那女婢,再行琢磨。”董言朝道,此时女婢被带了进来,伏跪在地,怯声道:“法吏大人。”
“本法记得你突生哑疾是在宴客前一日?”
“是的,大人。”
“而哑疾痊愈是在宴客后一日,虽有看诊却并无服药,自好了的,可对。”
“是的,
第四十九章 婢女生是非,阎王前抢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