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胥星一脸酡红,斜倚在自家的仆人身上,嘴不停的动着似在呢哝,那一举一动一形一容,分明是喝得上了头,醉到不省人事了。
碍于自己眼下的身份,她实不敢上前见他,不一会儿人被抬上顾家马车,眼瞧着马车没了影儿才收了视线。
从来只道女子话长短,哪知男子的言语一多,也是个顶磨人的。吴魁生在那处竟如生了根般,同七八个富家公子谈着笑着,一刻也未歇过,直至水颖峥出了来。
一见水颖峥,她便欲往马车后躲去,然其早有察觉,一记狠厉的眼神扫来,她浑身一僵,动也不敢动了,那几人哄然而笑,又说了几句才尽散了去。
吴魁生过来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开口亦是满嘴的酒气,“你呀……上车吧。”
马车将动,吴魁生便扶额叹道:“早些就嘱你将和顾少东家的干系藏紧了,今日却是做的什么摆仗?”
知他已清楚二人之事,她再否认难免会显得此地无银,遂难得无奈道:“今日这事整的我也是万分憋闷,一不小心又被无辜祸害罢了。”
出了事后她也前后想过,这般费尽心思的将她弄出水宅,八成是女子吃醋拈酸的手段,大少爷家来,秀儿姨娘受了管束鲜少作妖,自上次刁难于她后并无后着;而二夫人陷害水颖峥不成,难提旧情,大半的日子居于院内,非要紧的事几乎不会露面;千想万想,便疑心是脂腻色香的主母楚落碧,太白楼之后,她应是极不待见她,有此动作也属当然。
第四十二章 吊命小女郎,索契脂粉香(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