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可还有旁的兄弟。”
云棠几人皆愣,云临默了一瞬,嘴角挂笑恭敬道:“云临不过是走商茶贩,家中并无兄弟姊妹,堂兄妹中只与云棠交好,感情笃厚,胜似亲手足。”
“茶商?哪家字号?”顾母问道。
“虞韵堂。”云临回道,云棠见状心中暗笑,怎觉得这场面甚似相媒时的盘话。
“竟是虞韵堂?盛极诸城的养生茶铺?”顾怜惜讶道,朱月浓与顾母亦是一惊。
云棠心内好笑,怕云临谈说不到位,忙开口帮着道:
“正是,云临堂兄正是虞韵堂的操事人,总掌柜,秉着成家必须立业,云临堂兄忙活这些年,虽将虞韵堂打理得风风火火,但婚嫁年纪却一直未论及媒姻,家父家母可都头疼得很。”
顾母面上大喜,还未出言,顾怜惜又道:“我们女儿家的闺中用茶皆是用的虞韵堂,只这舒城并未售卖,馋了我们好些日子。”
“倒也奇怪,云公子既是舒城人士,为何舒城未有虞韵堂?”顾母道。
“婶婶岔了,”云棠笑道:“我们云家百年前的根儿可不在舒城,而是在遥山,云族一脉只我们家落在此处罢了。”
“这就难怪了,”顾母道,心下有了计较,与顾怜惜道:“惜儿,云公子初到咱们院子,你且带着转转,莫失了礼数。”
顾怜惜眼神一动,就要应下,云临出声笑道:“谢过顾婶,不过今日过府实是有事相邀,云棠一事有劳顾家
第三十一章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上)(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