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做的是何营生?此番怎会与你搭上了面?”
“他啊,就是一行商,贩着小茶,好些城镇都窜着跟他来往的二流货商,我找着一处托人带了个口信儿,恰恰就碰上了。”云棠佯作老实道,忽眨眼做恍然状,“少爷,奴婢方想起一事儿来。”
水颖峥语中无波,淡道:“何事?”
心内打着转转儿,云棠不由的绞着袖衣,道:
“奴婢方记起见着云临前,淋了场雨得了热疾,亏着自己还有些福气,得一老妪拔了几株药草治了一治,彼时就觉着身子清爽得很,毒状亦没了去,只那老妪一路东行,说是投亲的,奴婢也没的她的下落。”
水颖峥闻言神色不变,顺着问道:“你可知她名姓?”
“不知,她自称姓冯,奴婢便唤她冯婆婆。”云棠道,眸子微抬对上水颖峥,“少爷,奴婢跟了您这些时日,若您还是信不过,再让奴婢服一次毒便是,奴婢断没的任何怨言。”
未料她会如此说,水颖峥明显一怔,“倒真是怪了,你这逃了一次,脾性还转了不成?”
“奴婢向来敬重少爷!奴婢有时顽劣,也知少爷对奴婢多有关照,若能教少爷安心,再服一次毒也没在怕的!”
云棠话毕铮铮然瞧着他,颇具视死如归的决然。
见她这般,水颖峥却并无动作,凝了她半晌终道:“罢了,本少爷早有意为你解了去,又何必多此一举。”
云棠唇角几不可见的一
第三十章 一女不二夫,诸事尽磋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