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为兄好奇得紧,颇欲瞧瞧三弟能耐,便是真动了你的人,你又能奈我何!”
一语落下,愤然离去,水颖峥挑眉不屑一笑,低头对云棠道:
“人说红颜祸水,未曾想你这般粗鄙的颜色,竟也这般不好打整。”
眼下什么情境,云棠自识趣的不答话,水颖峥冷眼瞧上她一眼,一路回了院子将人随意丢弃在地,厉声道:
“把碎砾台子给本少爷抬上来!”
云棠脸色一变,这水颖峥别瞧着是个一掷千金的主儿,可在家私上顶顶算得上是个变废为宝的高手,这碎砾台子不是什么高深的刑具玩意儿,仅就是院中往常摔碎的碗盏瓶壶凝成的跪台,专门惩治那些手粗脚笨的下奴们。
不一会儿,得了吩咐的小厮便将台子搁置云棠身旁,云棠浑身绷紧,正经生出怕意来。
“说吧,高山院那夜你是如何逃遁的,弃主而逃你可知在水宅按规矩当杖毙了去!”水颖峥道,此时,婧娣奉茶而进,紧随其后另有一名白衣女子,竟是阿姬。
云棠没得旁的优点,单就惜小命这点甚是可喜,屡屡能教她夹缝中生存,胯下偷生机。
此刻也知自己拗不得性子,忙伏身求饶,秀额触在交叠的手背上,懦声道:
“少爷明鉴,奴婢冤枉啊,奴婢不曾弃主,怎就给我安了这样的罪名!那夜贼寇突袭,奴婢彼时慌乱无措,欲寻少爷,可念及自个儿也没点功夫,大敌当前,却不好拖累少爷,遂与小
第二十九章 开角唱大戏,棍后一粒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