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脚踢在床柱上,疼得脚丫子都缩了起来。
“风流滥情的臭男人,亏得我还道他表面狠厉,对我却算的上是不错,原以为有几分真情实意在里头,呵,呵呵,真是瞎了我的眼!”
气恨的脱了鞋上了床榻,仍觉心中丝丝苦涩,辗转难眠,又起身走至窗前,推开窗乍现一室清辉,月光宁人,夜风撩骨,忽的寒凉袭来一阵激灵,她仿若大梦初醒。
她这是怎了?!
醋了?
受惊般的捂住胸口,自问道:怎会醋了,怎可以醋了,就因着他一时的温柔以待?
何时自己竟会这般三心二意,乱了心志……
不行,万万不能这样下去,水颖峥是何等人,她又是何等人,万不可因他一时兴起的逗弄坏了她挣钱的正经事儿,她要的良人就该是顾胥星那般纯粹、赤诚的男子。
虽说,她亦不知和顾胥星是何结局,毕竟门第观念于她心中甚薄,然顾门高宅大院,却不是个简单的。
只是即便与顾胥星前途未卜,水颖峥亦是她不能牵绊的人,为了能全身而退,还是早早拿到脚模子,早早交差,早早闪人得好。
心事重重的上榻入眠,往后又恍惚度过四日,这四日,吴魁生于唐姑娘坟前建了所木室,日日起居皆在里处,水颖峥偶会去与他聊上一聊,但大多时候与阿姬混在一起。
第五日一早,她无奈的在庵内后院洗着水颖峥的衣物,愁丝百结,真的想不出别的法子去
第二十五章 心思起飘摇,辗转入梦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