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院的下人也无人知晓,本可从此揭过,却是三弟没有半分辩解,当着我娘和府衙中人,竟是默认了那目睹之人所言。也亏得我们素与官门有几分交情,人家才许了只要三弟否认了去,此事就算了了,否则只得将二人送入府衙,定罪沉入河中。”
云棠一怔,怪不得与府中旁人唠嗑时没听到一点消息……倒是不知水颖峥为何明明能脱罪,却是这般作为,让人捉摸不透。
“那目睹之人和府衙的官爷眼下就在我们府中么?”
“正是,所以我这才来寻你,三弟和我夫人的性命,甚至水宅的声誉都托在了你的身上。”水二少道,一手按住她的细肩,脸色凝重。
云棠心下总觉得何处不对,几分急躁道:“少爷既打算认了罪,我再去说上些什么也不顶事儿吧。”
水二少缓道:“试上一试,听说三弟往日里最是疼你,或许能听进一两句。”
疼她?
水颖峥明明就在折磨她。
云棠此时甚想挖苦一番,想了想还是作罢,现下的身份,她可没甚资格,“那我去去吧,若是不管用,主子们可不能怪罪于我。”
水二少点头,当下便带她往水老夫人的院中走去,到了那处也不通禀,直接进了厅中。
亦步亦趋的跟在水二少身后,她也不敢抬头胡乱看去,直到被人不轻不重的一拽,她才略扫了眼四周,又埋头跪了地。
她这一扫,也瞧清了厅中的情形:那首座坐
第二十章 金铃飞花祸,三少心上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