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知该如何动作。
说来可笑,一活两世,何曾见过这样赤/裸的示爱。
心动,是也;情动?非也。
眼瞧着跟前的佳人沉默以对,表情多有不自在,又仿是小女儿家羞涩的模样,顾胥星拿捏不定,唯恐惹了她不快,强撑着下榻走到她身前蹲下,仰着一张慌张的脸庞,凝着她道:
“在下几分真心姑娘尚不可知,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姑娘那夜言说已有心上人,在下心灰意冷之时曾托人打听,饶是和姑娘有所干系之人均不知姑娘心上人为何方神圣,若非是姑娘有意断我念想,胡诌了来,那大意可见是姑娘一厢情愿。”
云棠抬眼看了看他,依旧未语,不妨这顾胥星心思倒是用得远,竟是将手都伸到她身边人来。
“且戊戌日,家仆曾见令尊与于家几多商量,我思及其家中正有适龄婚配男子于敬,心下惶恐彷徨,郁郁不得解,这才病下。姑娘就当可怜可怜在下,既能放下心上人与他人结好,为何不考虑一下为姑娘伤神至此的顾某?”
顾胥星说道,有些戚戚然,留下清泪两行,偏头拭去,又道:“娘数次说我是男儿的身子多愁的命,没有半分男子气概,一双黑眼却是连点泪花子都关不住。”
云棠看着他委屈至极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敢问公子,何时对我生了情意?”
“桃林相遇,一吻交心。”
听他如此回答,云棠不禁怼道:
“不过
第六章 望卿知我意,病中表心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