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宅按理也是舒城大宅,工摊前不该如此冷清才对!
但对于这水宅她也并无多少了解,只知其世代经商,在舒城倒有些名望。
从接到任务开始,她并未就水宅向人打听过,也不若其他小包子那样喜知己知彼未雨绸缪,以她所想,凡老板、掌柜、老爷、夫人等主子,无不喜欢听话的下人,她只需粗通相关技艺,主子面前表现得乖巧听话即可。
而因着她的懒散随意,除却上次的静慈庵,她由于受不了吃斋念佛的清淡日子而积极完成任务外,其余派下的任务往往总会拖上好些时日,才会在云临紧催慢催中完成。
对她如此的消极怠工,云临每每见她时脸上总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恼火样,日子一久,她所接手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银钱不多,她倒也乐得自在。
瞧着摊上公告上的“仅限舒城人士”六字她恍然大悟,才知为何此次任务会近在舒城。要知以往为防给小包楼招难,所布任务皆在舒城方圆百里外,而今她就近潜伏,心下难免忐忑,熟人熟地,到底有些不好做事,这般想着,便生了抵触的心思。
“敢问水宅丫鬟名额满了吗?”她脆声问道,忽视周遭看过来或惋惜或不解的目光,只瞧着摊主有礼地浅笑。
摊主是位上了年纪身材丰腴的女子,本与身后几人说着什么,闻言回头看了看她,见是位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满意之色,笑道:
“都
第二章 寻差颂月巷,为奴入水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