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离子物质散发出来的巨大穿透力,它们让意识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
辛一凡睁开眼睛,发现他已经离开了那件密室,躺在一张欧式的老木床上,床上的垫子铺得厚厚的,软绵绵的,整个人都想要陷进去一样。
抬头看到的是太白的背影,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辛一凡从床上坐了起来,木床发出了吱呀声,惊动了太白。
她转过头来,看到辛一凡已经醒来,对辛一凡微微一笑,说到:“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还好,我晕过去多久了?”辛一凡问到。
“三天。”太白轻声到,声音十分的温柔动听。
“这么久!他们呢?”辛一凡再次问到。
他问的是施兰德、凯尔文森和巴舍夫他们几人。
“圣士大人不会一直守着你醒来的,他们都去了教堂,嗯…告别施兰德圣士。”太白动听的声音解释着。
“施兰德去世了?!”辛一凡轻声问了句,其实在这之前他都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
“嗯…我们也去教堂吧。”太白说到。
……
辛一凡和太白来到乌勒镇大教堂的时候,里面正坐满了送别施兰德的人们,他们穿着黑色的礼服,刚走到门口,辛一凡就看到一个老年妇女,戴着黑色的礼帽,眼中含满泪水,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走出了教堂。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第一百六十九章 血祭与时间异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