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烈阳一起傻乎乎的瞧着,瞧着香露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又是哭又是笑,“回来就好……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一脸的沧桑,哪儿还有当初的风流姿态。”他们一阵摇头。
“一定是吃足了苦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落个没完,把千山和烈阳心疼坏了。
“儿子没事,您别哭好不好?”女人的眼泪那就是绕指柔,任你有金刚般的心肠,都会被它软化成水。
“这还有族长在呢,莫哭了!”烈阳还是有些吃醋的,可一瞧见心上人的眼泪,他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若不是千山把他的活计给抢了,温柔的给她母亲擦着眼泪,拍着后背,他说不准直接把夜辰给撂在这儿去哄媳妇了。
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水做的,动不动就哭;一个是冰做的,外冷内热;千山面对她们时,总是莫名妥协,莫名心软。他有时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了她们。
此刻的香露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的朝着夜辰行了一礼。看的夜辰那颗老父亲一般的心登时就软的一塌糊涂,抬手虚扶了一把,和蔼道:“你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与自家孩子无异,不用拘礼了。”
听他这样说,香露面露惭愧,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儿子回来了,丈夫在身侧,长辈又如此护着她这个小辈。她知足了!
“族长,千山有事相求!”自家虽有那个兵力,到底名不正,言不顺。还是由山族出手,方才是正
第206章 徒劳无功 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