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奇,难为了颛顼跟得上,“您问。”
“你将来要做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帝王,还是如你老祖宗一般做一代枭雄?”绿萍问的坦荡,却惊的两个半神脸色煞白,颛顼呢更是懵逼的状态,如木头人一般忘了反应。
最是无情帝王家!
绿萍不想他轩辕氏再出一个黄帝了,那不是福气,而是晦气。他是专横之人,两个专横之人一起,注定只有你死我活,没有祖孙情深。
“你们不好说,我来告诉你!”绿萍手摁在了颛顼的肩膀上,死人的重量可想而知,这颛顼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与此同时,绿萍打出了一道结界,隔绝了外面的兵卒与他们,不是为了保密,而是为了保命,保他们的命。
“黄帝身遇蚩尤,因而擒之。剥其革以为干侯,使人射之,多中者赏;翦其发而建之天,名曰蚩尤之旌;充其胃以为鞠,使人执之,多中者赏;腐其骨肉,投之苦醢,使天下人唼之。”
听到这里,颛顼不敢置信的望着绿萍。家里的长辈也好,教他们读书的先生也罢,没人讲过这段历史。
“上帝以禁。”可惜,人家自有道理。
“帝曰:毋犯吾禁,毋流吾醢,毋乱吾民,毋绝吾道。犯禁、流醢、乱民、绝道、反义逆时,非而行之,过极失当,擅制更爽,心欲是行,其上帝未先而擅兴兵,视蚩尤共工,屈其脊,使甘其窬,不死不生,悫为地桯。帝曰:谨受吾正名,毋失吾恒刑,以示后人
第六十二章 闯营育颛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