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说:“是我的不是,我当时只想着让她活下去。”邱小虫看着他,隔着千万光年:“你只是想让她活下去,你一直都是把我当成她。”她说得悲怆,陈一鸣无言以对。
“可是我渐渐知道你不是她,你从来就不是她。”陈一鸣却说:“你有她的一段记忆,但你不是她。”
邱小虫冷笑:“我当然不是她,可是你却从来不肯告诉我。”
“是的,是我的不对,我错得离谱。”陈一鸣这些日子,情绪从当时面临欧月死亡的恐惧中平复过来,他看着为了这个家忙成一只小蜜蜂一样的邱小虫,吃了海鲜过敏的邱小虫,跟小汤圆儿玩成一团的邱小虫,这些都不是欧月会做的事情,她不是欧月,陈一鸣一直都知道。
邱小虫看着陈一鸣的眼睛,悲哀的说:“我宁愿我一直毫无知觉,也不要做别人的影子活在这个世上。”
“我尊重你的选择。”陈一鸣说:“中间有些事情,是我做错了,错得离谱,我不祈求你的原谅,但是你说要怎么补偿,我都愿意承担。”
陈一鸣说的这个,是邱小虫最不愿意回想的那些夜晚,一想到她以别人的名义跟陈一鸣水乳交融,她就恨不得立刻死去,或是让陈一鸣立刻死去。
她是被人篡改了记忆,那陈一鸣呢?无耻之极!荒唐至极!她完全没有办法原谅。
在以旁观者的角度保存记忆和回去做植物人之间,邱小虫选择了旁观,毕竟她还有父母要赡
第二十四章 那是你的事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