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电话也不接,还怕你死在外面了呢。”
“……”
夏源苦笑一下,有这么诅咒自己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的吗?
“我没事,”夏源轻描淡写地说着话,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我就是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街对面那条流浪狗换了个姿势趴下来,继续看着他。
或许,这就是时间培养出来的好感吧?
他跟嬴思瞳是不是也是这样因为日久生情,其实彼此都忘记了对方的身份呢?
跨越物种的感情,也许就跟他和这条狗一样,只不过是彼此的眼神交汇产生了依赖,仅此而已。
“什么哲学问题?”小姨的声音放缓一些,关心地问到,“你说出来,小姨给你解答一下,答完了赶紧给我回酒店。”
“额……”
夏源想了想,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才好。
你总不能说嬴思瞳是个血族的事情吧?
他思考了一会儿,问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棵植物,它励志要长成参天大树,有一天,它的身上长了一棵槲寄生,这棵树觉得槲寄生怎么这么讨厌,不但缠着它,还天天吸取自己的养分。
直到有一天,当他偶然间发现它可以摆脱这棵槲寄生的时候,它才终于意识到——
原来,它才是真正的槲寄生,它才是不断从槲寄生身上吸取养分,茁壮成长的那一个。
那
95.依赖还是肉骨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