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外地来,举目无亲的,就他这么一个朋友……”
“那……你进来吧。”阿姨说,把门全大开了。
我走进屋子,发现屋子并不大,客厅里也就面勉强能坐三四个人。
我在一个破旧的沙发上坐下。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白花色睡衣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显然是准备睡觉或者已经睡下,被我吵起来的。
“他说是我们儿子的朋友,从外地来的。”阿姨说。
中年男子坐在了另外一个沙发上,看着我说:“你是我儿子沈好裘的朋友?”
我点头。
“你知道我儿子叫沈小船?”
我点头。
“没听他说过有外地朋友来呀?你是怎么跟我儿子认识的?”
“在文学写作笔会上认识的,我们都是写诗的。”我拿出了通信号码本给他看。
中年男子接过小本子看了一眼,说:“那你就是沈小船的诗友了啊。老婆,沏一杯茶。”
阿姨就去沏茶了。
“叔叔,看样子您也知道您儿子叫沈小船这个名字啊?”
“他写诗就用这个名字,谁不知道啊!你吃饭了吗?”中年男子关切地问。
“吃过了,谢谢叔叔。”
“那你晚上住哪里?安排好了吗?”
“还没有……”
“那这样吧
第二十七 我在南粤是有朋友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