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米,一张单人床算是这个屋子里最大的摆设。床上有一个枕头,是单人的,床单是白色的,看起来倒也干净,被子是黑白相间的,叠得倒也整齐。床外,有两张显然是很破旧的单人小沙发,中间还放着一个同样破旧的小桌子,小桌子上放着一个企鹅样的物件,物件的一边是一个小半圆,另一边是一个伸出的小手,很像一个正在吵架的女人样子,一手叉腰,一手伸出去指着别人在骂。
我正好奇,想问她,这个物件是什么东西?
她却忽然问我:“到底该叫你小爷呢?还是帅哥?”
“你觉得哪个好就叫那个吧。”我说。
“叫帅哥呢,表明你长得很帅,很招人喜爱。不过呢,辈分就小了,比小爷低两个辈分呢。你看吧,你喜欢哪个?”
“我长得帅,这是事实,不需要表明呀。既然小爷的辈分高,那就叫我小爷吧。”我说。
“好,就叫你小爷吧。小爷,你喜欢听什么歌呢?”
我想起了刚才在路边上和餐馆里听到的歌,就说:“唱……这世界,我来了。或者红尘滚滚潇洒走一回……”“这两首歌太老土了,给你来一首今年最流行的歌吧,也是改革开放后第一首流行的歌。”她说。
“什么是改革开放?”我疑虑地问。
“你居然不知道什么是改革开放?你不会是天外来客把?”她开始疑虑地盯着我看了。
“我是天外……”
第二十二 玩-玩就玩-玩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