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写的很多,至于好不好,我也说不准。但大家都说我是诗仙。我也就是诗仙了嘛。”
“那,是不是说,诗仙就是很牛A的了!”
“谈不上。我们写诗的人只讲究好与不好。我们都是文明人,评价诗的好坏不用你说的这两个字,太粗俗!。”
“你刚才说的嘛,写诗写得少或者一般,就是诗人,而写得多也写得好,那就是诗仙。照这么说,诗仙就是比诗人牛A啊!”
“这是你的理解,也许是对的。但我们圈子里不这么说。”
我说:“那就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反正我也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我问你,写诗能挣多少钱?”
他说:“不挣钱,就是写着玩的,有时候是聊发少年狂,有时候是发泄心中的不满情绪。”
我问:“你写诗跟我拉洋车相比,谁高谁低?”
他说:“都一样,没有高低之分,只是社会分工不同而已”。
我觉得他说的不对。我活着的时候,就是拉洋车的,就是专门伺候人的,怎么可能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呢?我是个拉车的,就是低贱的,坐车的人,那就是高贵的。
但我没有反对他,我还有事情要求于他。
我问他:“写诗也能发泄心中的不满?”
诗仙说:“当然可以。”
“我媳妇桂花被黑狗子探长欺负,她不堪其辱,撞在柱子上死了。
第八章 果然是个牛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