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七阿哥,能保住她么?”
胤禛不禁浑身一震:这话和自己去畅春园轿中想的正合到一处了!想着,他的眼神变得又绿又暗,阴沉得古井一样。许久,方自失地一笑,转脸道:“师傅,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人,我是断然不杀的。他们这么久不动手,恰恰证明他们如今还不能肯定人在我府。这两年我差使多,疏于治内,看着真是不齐家不能治国平天下!你们好生保重自己,今日你们这份情义,我胤禛永世不忘!”说罢,一撂袍摆,双手一揖,踏雪而去。
胤禛一回府,就请来了文觉、性音和邬思道,连夜商议对策。在炉火旁,几个人都久久陷入了沉思。
“四爷!”邬思道用火筷拨着炭,半晌才开口问道,“你见万岁爷的身子骨儿到底如何?每餐能进多少?走道儿方便不?起坐要人搀扶么?”胤禛听他问的走路,很是诧异,可又素知其能,不是无故发问,仰着脸想了想说道:“皇上勤躯已倦,还能勉强做事,近来进膳不香,未免伤神劳体。从去秋以来,行动都要人扶。如今一天只能坐一两个时辰听事儿,久了就看着有点手颤头摇。接见我们,他老人家还随意些;见外臣,他还是老样子,宁可听不完明日再见,决不歪着躺着。有时听得心里发烦或高兴时,就不停地踱步,看上去精神还矍铄。”邬思道道:“恕我直言,内廷有没有烧汞炼丹这类事?”
胤禛摇头笑道:“阿玛最厌恶这个。那年南巡,江南总督葛礼献延年秘书,传旨骂
第四十九回 忠王掞查情换门庭 智思道析理明大势(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