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就来雍王府等候见胤禛。正急得没奈何,远远见蔡英提灯,胤禛从容过来,年羹尧忙伏在地上叩接,道:“奴才年羹尧恭候主子多时!”
胤禛没有理会他,一边叫人送热**,慢慢喝了,又要了一盆热汤,把双脚伸进去对搓着,方道:“见着八爷了?”
“没……”年羹尧颤声道,“……因在兵部衙门口遇上了九爷,硬邀奴才去坐了坐,别的实在……”
“我不计较你这些。”胤禛突然笑了,“八爷、九爷都是我的兄弟。还有十四爷,更是亲近。你起来——我是没器量的主子么?”年羹尧深知这主子,脸像帘子,说卷就卷起,说放就放下。最难捉摸,遂小心地起来,苦着脸道:“奴才跟了主子多少年,主子心地最是宽宏大量的!”胤禛摇头道:“你这是违心之言,我这人其实眦睚必报,心胸没有八爷宽,这我知道。”
胤禛由着蔡英几个替他擦了脚,着袜蹬靴,舒适地在地上踩了两步,皱着眉头又道:“若在小家子,你是我的内兄,那就什么也不必说。但说到底,你是我门下旗奴,有些事我就要计较。所以我当着五哥的面折辱你,你明白么?”
“明白!”
“你不明白!”胤禛一口截断了他的话,“如果你明白,这次回京,应当先见阿玛,见过我,然后再去看别人!”
“实在是因四爷忙……”
“放屁!”胤禛道,“佛在哪里?在你心中!我今日不忙么?你
第四十九回 忠王掞查情换门庭 智思道析理明大势(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