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前儿见你还要死不得活的,今儿却精神大振!女要俏一身孝,男要俏一身皂,真个一点不假!”屋里正说话的胤也忙迎出来,向胤禩一揖,笑道:“久违了!一向差使忙,八哥病着只来了两三回。我这一出去,不知何时能回,又惦记着你的病,眼瞧着你大安了,也就放心了。”
“倒叫你挂心了。”胤禩一边与众人谦让入室,稳稳重重坐了主席,笑道:“有几个小人,早就盼着我死,偏偏阎王爷不收我,有什么法子?”便命人布茶安座,黑瞋瞋的瞳仁温和地注视着胤,问道:“已经接到诏旨了么?”
胤低头吹了吹茶杯里的浮茶,说道:“皇上在雨窗书房召见了我,明说叫我带兵出去。这是国家大事,礼部正筹办授印仪节,明日遣四哥代皇上告庙,告奉先殿,送我出天安门就算礼成。”胤禟在旁说道:“方才没有问及,阿玛面授机宜,想必已经庙算无遗,都是些什么方略?”胤却没有答话,出了一阵子神,笑道:“其实说破了毫无玄奥。皇上叫我在西宁阅兵,盛陈威仪,然后命军入藏,赶走策零军,接着下诏命阿拉布坦称臣入贡,视其反正与否再作道理。”
“这算什么方略?”胤一哂说道,“策零撮尔小丑,孤军深入,你在西宁跺跺脚,他还不吓得屁滚尿流蹿回准葛尔?打仗的事能像麦地里逮兔子,吆喝几声吓跑完事儿?”
胤虽呆,这几句话说得入木三分,这一战,康熙的法子确实只是敲山镇虎的意思。胤禟因道:“想
第四十七回 安钉子胤禩费苦心 说储位胤□假推让(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