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只笑着摇头:“你再急,也得等皇上用过膳!”鄂尔泰知道他是敲竹杠,一摸身子却没带银子,不禁急了,说道:“我告诉你,我是新任兵部尚书,耽误了我的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太监见他摸不出钱来,越发扫兴,板了脸说道:“大人,你是兵部尚书,我不是兵部司官,挨不着你管!这地方儿,就是亲王来了,也得按规矩办!”两个正拌嘴,却见一乘杏黄大轿从北路清梵寺过来,在双闸口落轿。胤禛躬身从轿内出来,大热的天,还穿着四团龙袍,亮纱冠上缀着十颗东珠,十分齐整。胤禛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拌嘴,便背着手踱过来,问道:“什么事?在这儿大呼小叫的!”鄂尔泰一见是胤禛,忙道:“四爷,您给他说说,叫奴才递牌子进去吧?”说着,将军报递过来道:“您瞧,这事可耽误得么?”
“唔。”胤禛接过军报,只扫了一眼,立即神色大变,忙递还了鄂尔泰,说道:“你还呆什么?还不快进去?”太监刚才说了大话,不想就真的来了一位亲王,见胤禛径自批准鄂尔泰入内,忙打下千儿道:“四爷,不是奴才驳您的面子。今春上书房定出规矩,奉旨照准,无论王子大臣,不得擅自请见。万岁这几年龙体不爽,内务府也有指令,天大的事不能扰了万岁睡觉用膳。就是四爷,奴才也得委屈您稍候片刻……”胤禛一直微笑着听,至此问道:“你是新来的吧?”
“是!”
“你叫什么?”
“秦狗儿
第四十一回 烽火起西疆报边警 施烟幕康熙巧出题(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