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元代张三丰的师弟,蛰居峨嵋修行三百余年,已得通幽知微之理。胤禛笑道:“户部员外郎阿灵阿曾向我举荐过,说这张德明道术精湛,不但能隔板猜枚,还能断人生死祸福。”胤祥笑道:“你这么一说,连我也想试一试!阿灵阿原是八哥的人。大约是想拜你的门子,没成功,又改换了门庭的吧?”
“是这样的。”胤禛说道,“阿灵阿的才识品行都不算下流,我瞧着是过于热衷宦途,所以没理会。我是天潢贵胄,干什么要问命?何况皇上屡次降旨,不许阿哥们私结外臣,这违旨的事我也不敢。”
胤礽两眼出神地望着院外,良久,吁了一口气,说道:“吾弟见识不凡,但也不无偏激。国家不以一格取才,岂可因事废人?今后要有这样的人投见,不可拒之门外,可以荐来试用,不要让小人之辈借以用来作乱生变。”说罢,起身道,“天已近午时了,你们在这里用过膳再走吧?”两个人哪肯在这里吃饭,起身一揖便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