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儿,对四爷还算有面子的呢!指望盐商,那是从铁公鸡身上拔毛!今儿文凤鸣知府还说了一桩公案。施世纶来桐城接印,头天传叫二十几个盐商,叫他们兑银子修书院,结果只捐了一百四十几两银子。这施世纶也怪,今儿拿了几个贩私盐的,问也不问当堂就放了。任明玉等十五家盐商,到文知府那里告状。盐商们在省里、北京,都有根子,惹不起啊!”胤祥听了不禁一怔,却听胤禛说道:“这些盐商这么不识抬举,好!你从藩司衙门出牌子,堵截漕运。过路要路钱,过桥要桥钱!非叫这些王八蛋把一百四十万银子凑出来不可!下余的你写个折子,我向皇上禀奏!”
“这……”
“这有什么为难的?”胤禛哂道,“黄河一决溃,桥也没了,路也没了,漕运也断了。他们怎么去运盐!”
何亦非忙道:“不是藩里为难,怕要惹乱子的。求四爷……赐个字儿,给奴才壮壮胆儿……”“成!”胤禛说着,毫不犹豫写了几行字递给何亦非,“你听着,这事我做主了。我可不是眼里揉沙的人!今年秋汛再决口,你也不用请旨,学学前头治河总督于成龙,自己戴上枷到北京来见我。听见了么?”
“喳!”何亦非忙叩头道,“记住了!”
“下去办差吧!”
胤祥眼见何亦非躬身却步出来,站在檐下揩汗,便坐直了身子,用芭蕉扇招呼着,叫道:“老何,你过来!”
“十三爷啊!”何亦非已经几
第二回 理河工贝勒榨藩台 探世情阿哥淋澡汤(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