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夫,你给我仔细介绍介绍我这些个弟兄们的情况呗,我好心里有个数,照鼓时候,也不至于啥也不知道。”魏虎开口道,询问下基本情况,最少要了解这次最少折几个弟兄里面。
“你跟我来,这边这七个看到了么?”姜文手指着病重的七人继续道,“他们是最早发病的那一批,也是最严重的一个群体。我来的还是晚了些,接手时几个饶情况都已经很严重了,事急从权我就没通知你们,下了虎狼之药。”
“那他们还能活下来么,这七个弟兄就这么没了?”魏虎打断了姜文的话问道,显然七条生命濒危,超出了魏虎的预计。“只能是尽人事听命,我已经下了重药,接下来看他们个人造化了,回复的不错,自然有痊愈的可能。但是有一些人,若是对药物有所反应,可能即便治好了也会落下病根。将来就算是没能造成残疾,生活多少可能也有些不便。”姜文摇了摇头道。
“我相信你的医术,姜大夫。我那几个弟兄也都是摸爬滚打十多年的好汉,这点风浪,还难不住他们。”魏虎眼圈微红道,寨子就这么些人,朝夕相处,若是一点感情都没有,那可真是冷血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