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亶望骩法。但亶望为布政使时,沅两署总督。近在同城,岂无闻见?使沅早发其奸,则播恶不至如此之甚;即陷于刑辟者,亦不至如此之多!臣不敢谓其利令智昏,甘受所饵,惟是瞻徇回护,不肯举发,甚非大臣居心之道……’别的臣不能背诵了。”
“这就是春秋责备,仁者诛心之论,”乾隆说道,“所以国泰的案子不能再拖下去,因缘瞻徇,不知还会有多少官员陷溺进去,跟着国泰倒霉。今日就下旨,刘墉为钦差正役、和珅为副,与钱沣三人赶赴山东,彻查此案。”
“是!”三人一齐离座叩头,“臣等领旨!”
乾隆没有叫他们起来,目中余光瞭了于敏中和纪昀一下,注视着三人说道:“国泰不同于高恒、王亶望,真正是树大根深。他父子两个连任封疆,父亲文绶门生故吏周遍天下,中朝内外身居要津的很多,一案牵动全局,办理不善,不单是山东一省局面的事,波及大局就不好了。所以一要快,二要谨慎,蔓生枝节的事可以存疑,留待日后逐一去办。如果此案中人事与你们几人谁有瓜葛,就在这里说明了,你们都是朕的股肱信用大臣,也无需回避的。”他像是要留给众人思索余地,挪动着发酸的腿下炕来,出去“更衣”了。
和珅心里一阵慌乱,他现在吴氏房里放着几十万的宝物房产就是国泰送来的供献!要不要当“瓜葛”认承出去?——无需回避——话是这么说,一口就供出这么多,国泰凭什么送你这么厚的礼?总得说
第九回 赴丧府和珅闻俪歌 召金殿钱沣蒙知遇(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