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姜宁暖给她买的票,飞去了伦敦。
她们在外面玩了许久,大概有三个月的样子,她一直都和姜宁暖腻在一起。
她是真的爱上了这种挥霍的感觉,但同时她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有这种挥霍的权力。
玩回来后,她安心在的国内呆了一段时间,但是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忍受不了这种寡淡的生活状态,可是姜宁暖的电话打不通。
所以她便转二打了陈起的电话。
那时候,陈起也在英国。
那边很快的就接通,她敷衍的问了陈起几句,然后才道:“暖暖呢?她怎么不接我电话?”
“她手机没带,我们现在在外面野营,然后她们明天还要玩攀岩!真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许是山上风大,她听得不太清楚,多的也就没有在问。
等有姜宁暖的消息,已经是两个半月后。
陈起抽空回国,来见了见她。
这时候,陈起才说:“攀岩的时候,宁暖没有抓稳,从山上跌了下来,现在才养好病,回了英国。”
回来她就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记得,自己回家后,将衣服胡乱收拾了一通,带着自己仅剩的一点点钱,买了飞往伦敦的机票。
到伦敦的时候,已经夜深了。
她语言不通,姜宁暖的手机也打不通,她只能一个人带着箱子,可怜兮兮的在机场住了一夜。
后面
番外五:何如当初莫相识(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