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啊,可不好说得太满呦。”阮映回到他身边坐好,揶揄地笑了起来,“这天下好女子多得很,你眼下还年轻……”
白堕毫不掩饰地不耐烦起来。
阮映瞧出来了,故意歪头问:“可是因为温家的那位大小姐?”
她这一句话刚出口,门外有人声响起,利落的步幅掀起裙摆上大片的西府海棠,温纾迈过门槛进来,叫人:“白堕!”
白堕侧过头,姣好的阳光和温大小姐融在一起,如画一般,葱郁婷婷。
“哎,”他应了一声,才问:“进屋。”
算算日子,他与温纾已经许久未见了,眼下突然见着,他不问“你怎么来了?”也不问“年家的事处理得如何”,只平淡的、熟稔的招呼她进屋。
“这是有客人?”温纾放下手里的行李,自己倒茶,“先忙吧。”
白堕摇头,“正事已经聊完了。”他说着起身,无视了阮映探究的眼神,往出请人,“阮夫人,待我四哥回来,必定过府细谈。”
这是逐客令,无疑是非常失礼的。
幸而阮映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意味不明地瞧了他片刻,从善如流地告辞了。
温纾瞧着她的背景,打趣道:“怕是说什么你不想听的话了吧?”
白堕并没有否认,他的视线慢慢向下,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自言自语:“苏姐姐站在桥边,若是看到我牵着别的女人,是会哭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两相酬的局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