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这才说:“这第一句,是说眼下的利益,尽是您该得的,当时天津卫各方势力角逐,海爷一心想要出面做个了结,可惜总寻不着理由,身在其中,又无法硬来,幸好最终林掌柜过来了,他才能多少尽了绵薄之力。”
白堕听明白了,这话是双方都想做同一件事儿,事成了,就互不相欠,亦互不相谢的意思。
海伊州是奔着救民于水火去的,自己的感激,一下子就把这事的分量压轻了,确实不该。
李筹那边接着说:“第二句是,眼下壶间醉向外铺盘子,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海爷填补您些,若是日后,我们有个山高水低,还请您救济。”
这倒有趣。
白堕听后乐了,“海老就不怕赔个精光?”
李筹摇头笑笑,该说的他说完了,便拱手告辞。
他走了没多大一会儿,温慎便从外头进来,看样子大约是送哪位客人去了。
白堕把方才的事情同他讲了,温慎瞧了一眼柜上的包袱,“你若是觉得不妥,便把多出来的钱还回去吧。”
铺子里还有些人没走,最后一场擂上的双方依然你来我往,加油打气的、呐喊助威的,不一而足。
在一片喧杂声里,白堕撑肘思忖良久,摇了头,“四哥,我收下,不是怕日后碍于你的面子,不好拒绝海老的要求,而是因为我觉得他是做大事的,真遇上了难处,总是要相帮的。”
他讲得很是认真,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互不相欠,亦互不相谢(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