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起疑惑出声。
白堕也用同样的眼色去看温家兄妹,确认他们是真的不知情之后才解释:“那是当初和我一起逃到贵州的铃铛啊,”跟着他又不可思议地问:“你们没看出来?”
温家兄妹双双摇头,好半天,温慎才犹豫着开口:“我怎么依稀记得,当时跟你一起的,是个男孩儿呢?”
温纾跟着接:“你要是没说她是你妹妹,我或许还能猜得到。”
白堕这才记起,铃铛是女儿身的事,他并没有对温家的人提过。
“当年往出逃多乱啊,女孩子不方便。”白堕懒得从头去讲,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一句,又问:“你们怎么还迷上她了呢?”
这话是问两个女孩子的,年云枝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小纾不迷她,是我爱听,我觉得她扮相美,能唱花旦,能唱刀马旦,还能唱老旦,就这本事,雪老板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白堕想了想雪初之的模样和年岁,觉得她不是不能唱,多半是不爱唱老旦的,干脆没接她的话。
几人往前走了一段,温慎突然开口问她:“你家最近生意不大好吧,不老实在家里待着,仔细姨丈知道了。”
年云枝走得欢快,像一只小鹿一样,不见什么烦心事,“跟你们比自然是不大好啦,不过父亲的本事你们也是知道的,他已经和东洋人谈妥了,酒直接卖到东洋去,价格比之前还要高上一些。”
果真不是坐以待
第一百六十六章 把酒卖到东洋去(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