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足了白堕时间去犹豫。
好半天,被等着的人才开口:“四哥,我想在这里边做点扣子。”
温慎顷刻间明白了他这个扣子是为谁下的,但温纾却没懂,“什么扣子?”
白堕:“凡是铺御泉贡的铺子,就不能摆两相酬的酒。”
“这怎么行?”温纾诧异起来,“这不是挑明了我们要同姨丈对上了吗?以后我们还怎么见他呀?”
如今的形势,御泉贡和剑沽早就被绑在了一起,白堕虽然没有说明,但他要以二打一,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
白堕没回温纾的话,而是看向了温慎。
温纾也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劝:“四哥,你管管他。”
温慎却蓦地笑了,“姨丈膝下无子,说句不敬的话,小枝与我成了好事,两相酬的酒早晚是我的,早拿晚拿都一样,你尽管去做,有四哥撑着你呢。”
温纾立时急了:“四哥,别人给的,和你去抢的,怎么可能一样?你好端端地背这种骂名做什么?就算姨丈之前做的事情冒犯了林家,但我们做好自己的生意,压过他也就是了,何苦要针锋相对?”
她对林年两家的恩怨知道的不多,对年延森拿着乞儿香出来打价格战的事也只听了个泛泛。
温慎并不想多做解释,只看着白堕,“凡事都等着别人施舍,那有什么趣儿啊?”
他说话的时候,意气灌胸,明眸凛定,“且做去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 知己(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