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一味地压榨伙计,否则就本末倒置了。”
“你这说话的,又不能压榨,又得控制……”白堕嫌弃地瞟了她一眼,“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温纾甩给他一个一模一样的眼神,“林掌柜不相信就算了,我去找四哥,您甭跟着了。”
白堕被她这口不太地道京腔逗乐了,“你回贵州,没人说你的口音啊?”
“怎么没有?”温纾立时委屈了,“母亲一天至少要训我三回……”
之前听温慎说温老夫人最近几年身体不好,北平泰永德赚的钱,多半都拿回去给她医治了,如今却还能骂人,想来身体不好,无非是要钱的托词。
温纾又讲了几句,白堕听得直乐,没多久,两人便到了壶间醉的铺子。
沈知行留在温家没有跟过来,是故里面是温慎在招待散客,两个伙计正帮酒楼搬着坛子。白堕和温纾进去,自觉地去招呼没人管的客人。
一番忙活下来,客人散去,铺子里的酒又快没了。
白堕就愁:“哎,一会儿天不黑,又得关门了。”
他感叹得真心实意,温慎那边却灵机一动:“不如以后我们就只在头午卖酒,过了晌午直接关门,那样估计酒也就够卖了。”
温纾坐在椅子上,敲着自己发酸的胳膊,“不至于如此,我算过这两个月利润和成本,只要每个人能多干出三成的活,酒能供上,给伙计们涨钱,利不但不会被摊薄,
第一百五十七章 总会有春风为我而来(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