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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陆云开的本事,白堕当真是不敢说这种话的,是故连附和都省了。
倒了温慎在一旁乐出声:“陆先生的阅历可比我们高多了。”
付绍桐从白堕身上收回视线,仰头喝酒,喝够了才说:“你知道人最怕什么吗?”
这话是问温慎的。
温四爷妥帖惯了,没有胡乱猜测,摇了头。
付绍桐:“抱残守缺。一辈子做对了几件事儿,就觉得什么事都得按这个路子去做,做错了什么事,就觉得什么事都不能那么去做了。”
“经验之谈,也没什么不好啊。”白堕无甚顾及,直接反驳了一句。
付绍桐乐了,“从前谁能想到,这北京城,还能没了皇上啊?啊?你想过吗?打开天辟地以来,都是有权的有钱的去做主,但如今这世道,它变了。”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透出几分豪迈的威仪来,“心思往下沉,去做平头百姓的生意,你小子是走到所有人前头去了。”
白堕从来没想过这些。
一直以来,他想酿的好酒,便是要人人都喝得起的。
他抬头去看天上的月亮,恍然想起那年中秋,付绍桐告诉他,人心里应当有些志气。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的志气,就是这一坛人人都喝得起好的酒,它不高、不远,却撑天立地。
付绍桐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拍了拍的肩膀,语重心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心里有一盏灯(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