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堕并非舍不出去自己的脸面,但他依然摇了头,“我舍了清水源,是因为年家,但也不全是因为年家。这么多年,我心心念念去调天青蓝,就希望有一种平头老百姓都喝得起的好酒,想喝,从酒坊直接就拿了,不必心疼被谁赚出的那几文差价去。”
陆云开烦躁起来,他按了按自己的眉骨,“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去赚穷人的钱,你怎么还往这条路上奔去了呢?再说了,你现在没给酒坊让利吗?你不让利哪个酒坊愿意卖?一堆人冲着便宜奔着你的酒坊来,这个一两,那个二两,你得搭多少人手进去?搭进去了,要不要涨价?”
他说得句句在理,可白堕却蓦然扬头,“千难万难,这事总得有人去做,没人逼我,却总得将这没指望的事情做成了,才问心无愧。”
他从年少起,步步行来,骨子里的傲然与锐意从未曾消减半分。
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白堕站在那,面色沉毅又坚定。
陆云开却气得胸口发闷,“我去给您打劫好吗?听说四九城里最近来了个开着小汽车的富贵人物,我去给您劫出两千块大洋来,您看成吗!”
“先生……”
白堕有意哄他,陆云开却一把将人甩开,“我要是进了牢里,记得给我送饭!”他说完,扭头就走。留下白堕尴尬地摸着鼻子,和小策面面相觑。
小策忍不住安
第一百五十一章 疏又何妨?狂又何妨?(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