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从哪个立场,都太有资格拿着这事狠狠教训自己一顿了。白堕回来的路上,甚至在想,他会不会拿着身份地位,逼自己收回休书。如若当真那样,场面难免要闹得过于难堪。
可眼下他如此轻易地松了口,倒教白堕有些意外,按温慎素日里讲的,年老当是很疼爱子辈才是。
年延森迟迟等不到他的回话,便把嘴边的茶杯放下了,“怎么?贤侄是非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那哪儿能呢。”白堕连忙摇头,“我一直当温纾是朋友,这些不劳您嘱咐。”
年延森这才又将茶杯端了起来,细品了两口,便去对林三夫人笑,“出了这种事,也该着是年林两无缘,但木参老弟养了一个好儿子,活得有底气,真是让人羡慕啊。”
“您可别夸他了,”林三夫人笑着摇摇手,“云枝出落得亭亭玉立,您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年延森脸上的表情不变,只是叹了口气,“那丫头倒还好说,只是我这外甥啊……”他说着顿了顿,又转向白堕,“其实我此来还有第二件事,便是想请贤侄出手帮个忙。”
这事跟他的外甥有关,哪个外甥?
白堕虽然一时没琢磨明白,却还是说:“您客气,但凡用得着,你且说话就成。”
年延森颔首,眼神看起来颇有些无奈,“惕儿自小被他她母亲骄纵坏了,来了北平,我也不好直接出手训诫,就想从贤侄这里拐个弯,敲打敲打他。”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受累(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