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的这番话而有所缓和,反倒迟疑起来,“其实也不是全是想要以退为进,你也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抱负,就在行商一事上,可以超越父亲,但是……”
他抬眸,并没有将话说尽。
白堕压下疑惑,把手边的茶推给他,“眼下这种时局,贵州的酒坊都赚不到钱,但你可以,温老爷子一生想要北上,最后还是你替他了却此愿,虽然没有完全复刻泰永德鼎盛时期的景象,但我平心而论,四哥的行事和才智是不输给伯父的。”
他是有感而发,说得真诚又泰然,但温慎却并没有被打动,他的心思仿佛在别的地方一样,良久才道:“我承接了家里的基业,做到如此,属实应当,没什么可骄傲的。”
白堕这下算是彻底听不明白了。
祖辈基业,是家族传承,多少人坐吃山空,将家底败了个精光,成了那一脉上的罪人。
不想成为罪人的,无不殚精竭虑、小心翼翼,像温慎能做到光宗耀祖这个地步的,着实可以大大的骄傲一番,即便谦虚,也不至于把自己说得如此之低。
除非他原本的志向便不在这里!
做到这一步,和他胸中那个更广阔的壮志比起来,太小了。
白堕突然来了兴致,他又一次凑近了,“四哥,你到底打什么主意呢?”他像是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一样,弯眸笑了起来,眼睛里全是晶亮的光。
温慎被这个笑感染了,也勾起嘴角,
第一百三十八章 现在想也不也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