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慎:“没什么旁的原因?”
“自然没有。”郎中回得极快,“孩子早产,又遇上血崩,能勉强保下其一,已是不易……”
温慎:“为何不保大人?”
他这句问得极寒,郎中左右看看,略显迟疑,但对上温慎的眼睛,最终还是说:“没保的必要了,孩子还没生下来,三奶奶就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周围又没个主事的,多亏稳婆好本事,手又小,伸进去硬将孩子抢了出来,孩子也是命大……”
他越说声音越小,显然锦苏死前,是遭了不少罪的。
温慎对这些并没有什么经验,郎中说得真诚,他一时也不好断个真假。
许林氏则在旁边嗤之以鼻,“我看你就是在袒护她!人都说生孩子最是磨人,哪有那么急的!按你说的,早产是体虚,人死是体虚,合着我们家锦苏就该死是吗?”
“您这不能硬赖啊。”郎中直起腰来,“三奶奶的身子原本就有问题,坐胎的时候您家没照看好,现在……”
“我们没照看好?”许林氏高起声音,“你凭什么咬定是坐胎的时候出了问题?我还说就是你们接生的时候出了岔子呢!”
温慎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拇指无意识地绕了两圈。
去年初夏,林二夫人请了道士来家中作法,后来温慎带走了那道士盘问了几句,此时道士回的话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温慎想起这些
第一百三十四章 温某不才(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