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洋,法兰西那地界,男女都穿短袖,这有什么好负责的?就算小姐守旧,也该找刚刚的伙计负责,他比我这个要饭的,多少还强些。”
少女理直气壮:“可他没你长得好啊。”
白堕懒得搭理她,甩手就走,边走边四处踅摸,但就是没找到铃铛。
少女不依不饶地跟着他:“不想负责也可以,但总得为我做点什么吧?”
白堕全当没听见,把手拢在嘴边,喊:“铃铛!铃铛——”
少女:“你要是猜对了我的名字,这事就一笔勾销,另外……”她说着,拿出一个钱袋,“这些你都拿去。”
白堕还没答话,她手里的钱袋刷地一声,就被什么人拽了下去。
铃铛两步移到白堕身边,把钱袋揣进自己怀里,“白给的钱,谁不要谁是傻子。”
说完,他冲白堕一挑眉:“您去猜。”
两边都志在必得地等着,白堕无法,他瞥了一眼自己右手边的桌子,那上面放着一杯已经冷了的茶。
他倾身,食指划过茶汤,接着托起少女的手,在她的掌心工整地写下了一个“纾”字。
行云流水、不见半分犹豫。
少女满目讶异:“你怎么……”
既然是温慎的妹妹,那必然就是泰永德唯一的小姐——温纾。
白堕没给她问话的机会,而是拽出方才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块鹰洋来,再把剩下的还
第八章 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3/7)